王一贴是个卖狗皮膏药的道士,虽然也属江湖骗子一路,但为人倒比天下道门总舵把子张道士可爱几分。
宝玉在向王一贴讨“妒妇方”时,一开始不好说出口,先屏退了闲人。王道士会错了意,以为“想是哥儿如今有了房中的事情,要滋助的药。”
茗烟先喝止了,然后宝玉还懵然不解:“他说什么?”
可见宝玉在这方面还是个小白。
虽然早早地和袭人偷试过,虽然和碧痕洗澡洗了两三个时辰、床上都汪着水,但他是个好男孩。
话说回来,王一贴做这路买卖也着实胆大——向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兜售“滋助药”,不怕人家父母活活打死你?
然后宝玉问王道士有没有治疗妒忌的膏药。王道士倾情推荐冰糖雪梨,润肺降燥,并说“甜丝丝的,又止咳嗽,又好吃。吃过一百岁,人横竖是要死的,死了还妒什么!那时就见效了。”
宝玉和茗烟听了,一起都骂王道士滑头。
虽是玩笑,但却反映了作者一个无奈的观点:嫉妒是绝症,无药可医。
话又说回来,王一贴的“疗妒汤”是胡诌的,膏药是假的,恐怕就只有这“滋助药”还有三分真材实料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