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跟有子,家族求子心切深深烙印在名字里,“跟”是连着、接着的意思,“有子”是希望再有一个小孩,类似的名字如“继有子”。
我小叔三十岁了,还是单身,我就成为长沟汪家的独苗,人丁不旺。夹在陈、曹、李三个大家中间,庄基地被他们仗着人多势众一再侵占,母亲还被当村长的李家欺负。三岁那年,母亲实在受不了,在土地庙下的蒋坝场劈出一院新庄基,盖上三间大瓦房,远离是非之地。
新的麻烦接踵而来,奶奶不理解这种离群而居,认为母亲不愿给她养老。进而打乱小叔做上门女婿的计划,没想到降低标准娶亲还受到奶奶的百般挑剔,生怕没人给她养老。小叔的婚事黄了,奶奶的脾气长了,爸爸身上的债高了,母亲成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,父母由此失和。